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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mas 如何在不为孩子另做一餐的情况下减掉 12 公斤

当 Tomas 想到减肥,他想到的是一个第二厨房。

他 41 岁,是捷克一个小镇上的软件工程师。他的孩子——八岁、十岁和十二岁——吃的是那种孩子吃的东西:他们的妈妈在一个曾用食物撑过严冬的家庭里长大。奶油酱意面。酥脆的炸肉排。每顿饭都配着抹了黄油的面包。三十多岁的时候,他试过两次"做生酮",全家人在他身边照常吃饭。两次他都坚持了大约三周。一个周二,他在烤鸡,女儿在两步开外吃饺子,那笔账就再也算不通了。

他对朋友常说的话是:"我没办法做两顿饭。"

那句话就是陷阱。

真正改变的是什么

将近一年前 Tomas 重新开始记录时,他没有改变家里任何一道菜。孩子们照样吃奶油酱。他照样做。区别是他在坐下来之前开始称自己的那一份——不是他们的,只称自己的——然后写下来。

整整第一个月就是这样。

他没有戒掉碳水。他没有把啤酒换成苏打水。岳母来访时他也没有拒绝面包篮。他只是把自己的盘子放到厨房秤上,看一眼数字,记下来。

他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:那些他一直叫做"正常"的份量,其实大得吓人。不是因为他贪吃——而是因为放在桌中央的家庭锅没有边界。没有一个盘子形状的信号告诉他够了。他一直吃到视觉信号(一个空碗)出现,而视觉信号来得很晚。

一开始记录之后,信号就变成了一个数字。而那个数字,多数日子里,比他真正需要的多了大约 1100 卡路里。

200 克规则

大约第二个月,他稳定在了他妻子现在称之为"200 克规则"的做法上。对于那些密度高、碳水多的家常菜——意面、米饭、土豆泥——他给自己盛 200 克主食,然后把盘子的另一半装满桌上本来就有的沙拉或蔬菜,哪怕只是切片黄瓜。

他的孩子想吃什么吃什么。他的妻子想吃什么吃什么。奶油酱留下了。饺子留下了。

唯一一个在节食的人是 Tomas,而那个节食就是:更小的盘子,更多的黄瓜,写下来。

那一年是什么样的

它不是线性的。八月他长回了两公斤,那时他小姨子来访三周,全家都吃烧烤。十月他又把它们减下去了。圣诞节他完全停止了记录,因为他不想在节日餐桌上摆一个厨房秤,他也没有发胖。

十二个月后,他轻了 12 公斤。他的血压降到了一个让医生真心微笑的数字。他依然在做周二晚上同样的那道奶油酱。

他现在讲的故事比以前的故事短。他不再说他没办法做两顿饭。他说,他从来就没必要。

Community stories. Not medical advice. Consult a professional before changing your die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