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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马尔如何在五十多岁因前驱糖尿病的警示而减掉14公斤

奥马尔是在一个周二下午接到那通电话的,正夹在两场他如今已记不清的会议之间。是他医生诊所打来的,照着他年度体检的血液报告念。空腹血糖偏高。糖化血红蛋白6.1。护士用的词是前驱糖尿病,她说得很轻,像是递给你一个不确定你想不想要的包裹。

他五十三岁,感觉良好。这才是最让他害怕的地方——什么都不曾疼,什么都不曾示警,而在过去的某个十年里,他的身体悄悄越过了一条他都不知道存在的线。

一张桌、一把椅,和一个塞满零食的抽屉

奥马尔在同一类工作上干了二十六年:一张桌子、一块屏幕、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会议。正餐他吃得不多。如果你让他形容自己的饮食,他会说"挺正常的"——而且是真心这么觉得。

他没算进去的,是正餐周围发生的一切。

每周一站会总有人带来的那块酥皮点心。十一点的一把杏仁,三点又一把。上班路上的那杯燕麦拿铁,午饭后的第二杯。办公室那罐糖,他一天要从旁边经过九次。晚饭是合理的,可绕着晚饭转的一切都不合理。

"我是真以为自己吃得跟正常人一样。我只是从没把那些我不当成吃东西的部分加起来过。"

这正是办公室工作悄无声息的地方。食物不是以正餐的形式到来。它是以片刻的形式到来——细小、社交、自动——没有哪一口让人觉得值得去计。

把那些片刻加起来

奥马尔的医生给了他三个月,先把数值拉回来,再谈用药。他不想用药。于是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:连续两周把一切都记下来。还不是为了节食——只是为了看清楚。

他用Excaloricate,是因为它快到能跟上他。他不会在办公桌前用厨房秤称杏仁。他敲下"一把杏仁",或"办公室羊角面包",或"燕麦拿铁,大杯",得到一个估算,再回到他的电话会议里。三秒,拇指在手机上。

两周的总账,正是血液报告只暗示过的那记警钟。那些零食和饮品——他敢发誓什么都不算的部分——在正餐之外,每天逼近800卡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
他真正改的东西

奥马尔没有把生活推倒重来。他第一个承认自己没那种性子。他做了四个无趣的改变,并坚持记录:

  • 一杯有热量的咖啡,其余都喝黑的。 早上的燕麦拿铁留着。下午那杯换成美式。光这一项,就抹掉了差不多一整份零食。
  • 他把零食挪到伸手够不到的地方。 办公桌抽屉清空了。想吃杏仁就得走去茶水间——一半的时候他懒得动。
  • 一份零食预算,记下来。 他给自己留出每天两份真正的零食并记录它们。数额用完,那罐糖就不再是一个需要做的决定。
  • 午饭后走一小段。 与其说为了热量,不如说为了在三点的零嘴开始之前就把它掐断。

六个月后

奥马尔在大约六个月里减掉了14公斤——缓慢、毫不惊人、没有一天他会形容为挨饿。复查的血液报告才是他真正在意的部分:空腹血糖回到正常范围,糖化血红蛋白降到5.5。没有用药。

他还坐在同一张桌前,接着同样的电话。抽屉依旧空着。那些注意到变化的同事问起,他给的不是一套饮食法,而是一句话:你不当成正餐的食物,仍然是食物。一旦他能看见它,剩下的不过是他一直拒绝去做的那道算术。

Community stories. Not medical advice. Consult a professional before changing your die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