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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埃利芙如何管住了深夜批改作业时的零食

每到该出成绩单的时候,埃利芙总能提前察觉,因为那时候笔记本电脑旁边又会出现那个小碗。八十篇作文等着批改,一支红笔,一杯茶,还有——她从没决定要放在那儿——一些可以嚼的东西。这晚是脆饼,第二晚是一袋芒果干,再一晚是一卷饼干。她一边批改,一边咀嚼,等到最后一篇作文打完分,碗已经空了,而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吃完的。

是季节,不是某一天

一年里的大部分时间,埃利芙吃得相当有分寸。这正是让人困惑的地方。她不是那种整晚无聊就嘴巴不停的人。可是每学期总有三四次——考试周、成绩单截止日、家长会前夕——她的饮食会彻底变样,而她从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,直到把它们并排看时才恍然大悟。

诱因不是饿。是批改本身:一种漫长、低强度、始终无法真正消解的压力,一篇接一篇,每篇都要她做出判断。咀嚼给了手一点事做,好让脑子去啃硬骨头。食物成了专注力的节拍器。

为什么它一直隐形

埃利芙从不把这些"批改零食"算进去,因为它们不像是在吃饭。没有盘子,没有饭点,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。她六点像正常人一样吃了晚饭,没记下任何异常,然后在八点到午夜之间悄无声息地吃掉了六百卡路里的脆饼,一边告诉自己"只是在工作"。

它既不是一餐,也不是一次犒赏。它是布景。它发生在夜晚真正的故事背后,而那个故事叫作批改。

正是这一点让它如此顽固。你没法改掉一个被你归入"其实根本没发生"的习惯。

一边批改一边记下来

她开始用 Excaloricate,几乎是当作一个实验,想看看这些批改零食是不是真有她怀疑的那么多,还是她自己在小题大做。于是她当场就记——"一把脆饼""半袋芒果干""四块全麦饼干"——在两篇作文之间单手打字,每次十秒。

它们比她怀疑的还要多。在批改繁重的夜里,那只碗悄悄地把晚饭比了下去。当它变成一个数字而不是一种感觉,它就不再是背景布景,而成了她整个夜晚里最容易改变的一件事。

她做出的改变

埃利芙没有试图在阴郁的自我克制中批改——那顶多撑一晚。她转而把食物一直在做的活儿交给了手。杯子里换成气泡水,而不是茶配饼干。在坐下之前,先把一袋小胡萝卜或几颗葡萄分好放进碗里,好让节拍器照旧敲着,却没有那份热量负担。而在真正惨烈的夜里,她把吃下去的东西都记下来,让它像其他任何食物一样被计入,而不是凭空消失。

批改并没有变短。上百个逼近的截止日带来的压力也没有消失——那就是这份工作。但从前每逢批改季就如影随形的那场可预料的小小暴食,不再是她一年三次重新发现的谜题。现在她能看见它逼近,也能在屏幕上看见它,而这,原来就是这场仗的大半。

Community stories. Not medical advice. Consult a professional before changing your diet.